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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三天三夜都吐不完的苦水,成不了一个合格的定制师

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真的有那么幸福吗?

你写PPT时,他在阿拉斯加看正跃出水面的鳕鱼;
你看报表时,他在梅里雪山的和刚爬上树尖的金丝猴招手;
你挤进地铁时,他在西藏和云端盘旋的山鹰喊话;
你在会议中吵架时,他背着包在尼泊尔的火堆旁端起一杯酒……

他们顶着“全世界最幸福职业”的名头,享乐诗意生活并以此实现自我价值彰显人生逼格,通俗地说:他们玩的爽赚得多。

旅行定制师真的是这样幸福的一个职业吗?



土耳其的保安把我赶得露宿街头;
里约黑帮老大帮我捡起了头盔,然后送我离开贫民窟;
印度的那个海关狠狠在我耳边说,不要再来这个国家;
成吉思汗的后人把他的哈达挂在了我脖子上……

没有三天三夜都吐不完苦水的定制师,不是一个合格的定制师。



1987年出生的李鹏,今年刚好30岁,而立之年的他已经从事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3年多了。

然而就在大学时,这个疯狂的旅人还只是个腼腆的大男孩。

可能因为大学读的是新闻专业,那时候李鹏最喜欢的事情是泡图书馆,从经史子集读到时间简史。放假回家时,又秒变暖男,打扫屋子、买菜做饭。

直到大三结束,舍友提议:“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明年没有课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把各自的家乡玩儿一遍吧!”



这是李鹏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行。

当六个大男生准备开始计划第一次旅行时,才发现困难远比他们想象的大。交通和住宿还在其次,如何有效合理的安排大家的时间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最终制定行程这个重担落在了李鹏身上,“没办法,我就是那种操心的命啊。”

为了尽量照顾到每一个人的喜好和习惯,李鹏会做出两到三种路线方案,让大家投票选择,再根据选出的路线做更加细致的优化。加上时间紧迫,常常为了查攻略、找酒店,一直忙到夜里两三点。

“我可以变态到把每一天的行程精确到用分钟来计算。”



就这样,从彩云之南的苍山洱海,到苗族风情的湘西古寨,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到北京煤山的崇祯帝,从呼伦贝尔的草原奶,到新疆天山的手抓羊,李鹏和几个舍友几乎环游了大半个中国。

“一方水土一方人,还有不一样的美食,我觉得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其实这些我都曾经在书里看过,但等你真正变成书里那个参与者的时候,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一种纸上谈来终觉浅的感觉。”

吃到嘴里才是真


但是毕业之后李鹏立马去了华中科技大学读广告与公共关系的硕士,没有了大学时的轻松,整天只能在论文堆里摸爬滚打,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却又一头扎进了格子间。

和我们每个人一样,上学、毕业、工作,然后结婚、生子、一辈子,连李鹏自己都觉得他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了,顺风顺水波澜不惊,但隐藏在这些生活与工作的琐碎之下的,是那颗想要事必躬行的躁动之心。

没有挑战的人生怎么能算精彩


终于一次偶然的实习机会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在万隆实习的时候,李鹏参加了一个名叫Rumah Cemara的公益活动,以志愿者的身份在当地宣传艾滋病的防患。

“当地有很多从小就吸烟甚至吸毒的小孩,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6岁的孩子吸毒是什么样子。”因为当地政府管理的薄弱,很多人从孩童时候起就开始吸烟、吸毒,得艾滋病的几率远超常人,“三个月之后我再次来到戒毒所做宣传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个孩子,他已经被转移到了感染(艾滋病)人群病房。”



就是这一次经历让李鹏认识到了生命的脆弱,“人太脆弱了,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天灾、人祸、甚至小小的一个病毒,就有可能摧毁一个人的生命,我不希望到我死的时候还有什么遗憾。”

半年的实习结束之后,李鹏决定不再隐藏自己躁动的欲望,立下一个环游世界的flag,立马递了辞职信。

李鹏在大溪地和当地人跳舞


工作虽然辞了,可是环游世界也不是靠说说就能实现的。长途跋涉,总是需要面对遥远、陌生、签证难、语言不通等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但是在李鹏的眼里这更像是一个电脑游戏,“你要先打怪,才会掉礼物。”

仅仅两周之后,李鹏就动身了,从北京出发,先是到了办理签证最简单的东南亚,微笑的高棉、蓝色的菲律宾、艺术的巴厘岛、娘惹味的马来西亚、浪漫的泰国、虔诚的老挝,不到两个月,李鹏就把东南亚逛了个遍。



然而接下来的旅途却没有那么顺利,从巴基斯坦过境印度的时候,刚好赶上两国关系异常紧张,所以海关针对中国、巴基斯坦公民盘查格外严格。几个单身、适婚龄的男青年被海关带到一个单独的小黑屋,进一步的“深入了解”,李鹏也在其中。

“海关先问我们为什么来印度,然后就问我们在国内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家就说了各自的工作,然后到了我的时候我就很诚实的说,我刚辞职,现在还没有找工作。等都问完,大家就被放行了,唯独留下了我。”

接下来是长达四个小时的“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式相亲问答”,李鹏才终于被放行。

凭着上学时积攒的奖学金,李鹏一路当着沙发客,却从不觉得辛苦。


好不容易到了巴基斯坦,也不太平。“巴基斯坦奎达有个地方全是中国人模样,但是都说巴基斯坦语,后来一个在当地的师兄告诉我,他们是当年成吉思汗征战到这里时,所留下驻守部队的后代。我当时要从奎达去伊朗,伊朗局势更紧张,师兄一听我说要去伊朗,立马联系了一位当地的军官朋友,找了两名军人,全程扛着枪把我送进伊朗境内。”



最苦的经历是在土耳其,到了特拉布宗没有联系到之前约好的房主,连睡觉的地方都成了问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24小时营业的购物中心,想凑合一晚,还被保安赶了出来,最后没办法找了个纸箱子,生生在草地里睡了一晚。更悲催的是,早晨五点,草坪的自动洒水喷头开始工作,睡梦中的李鹏毫不知情的就被湿了个透。

就这样,独自一人,历时11个月,行走12个国家,横跨亚非两大洲,在东非大草原上和狮子握过手之后,李鹏的旅程画上了句点。

在狮身人面像前放飞自我


一段旅途的结束,刚好也是另一段旅途的开始。回国后,李鹏开始成为一名旅行定制师。

最开始,他也像所有人一样,觉得这是一份玩的爽赚得多的职业,但是入行(keng)之后才明白,旅行定制师其实是份苦差事。

身为旅行定制师,虽然常年四处玩耍,但到每一个目的地,其实都是怀揣着任务在行进,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惬意潇洒。比如去新西兰,虽然一路有雪山与大海相伴,李鹏还是要不断与供应商沟通,同时对于行程细细记录,“半个月不到做了超过两万字的笔记”,甚至因为开车的时候还在和供应商打电话沟通差点在皇后镇翻车。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巴西。众所周知里约热内卢的平民窟给世人的印象就是贫穷和黑帮,但是为了能了解里约的全貌,他和同伴还是决定去贫民窟转转。

“贫民窟依山而建,我们就从山下骑着摩托车上山,到了以后四处转了转,虽然环境差了一些,但大部分人都很nice。我们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去上厕所的时候,有几个孩子大概是好奇,拿着我们的头盔在玩儿,我们就过去和孩子们聊了几句天,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过来,从孩子手中拿起头盔还给了我们,还非常抱歉的说了对不起,我们觉得小孩子好奇嘛,也无所谓的。寒暄了两句就下山了。等回了酒店,其中一个同伴才告诉我们,他临走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身上的纹身是只有当地黑帮头目才会有的。”

特地飞去在巴黎看球赛


在李鹏看来,好的定制师不取决于你会不会玩儿,而是你的责任心。定制旅行的本质就是服务,服务的中心就是客户。

“刚开始我也觉得超难搞的,但是后来我学着把自己放在客户的位置上去思考,就能很愉快的和大家沟通了。”

在墨西哥大金字塔


让李鹏印象最深的客户是两个“一句英文都不会说”的中年大叔,不想跟团,自身还不具备自由行的能力。于是李鹏给两位大叔做了一份详细到哪里有公厕的行程,还随时待机给予翻译沟通的帮助。

“我也跟他们成为了好朋友。其实做这行,信任和沟通很重要,客户信任我的安排,我又能给予他们足够的耐心,慢慢就会跨过生意成为朋友。”



如今李鹏已经行走过了接近100个国家和地区,除了南极,几乎地球上的每一片大陆都有他的足迹,今年他的愿望是去南极和企鹅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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